叶塞尼亚

我永远喜欢王杰希~

关于带土君的日常脑洞

小带土太可爱,忍不住脑补,可惜我的小学生文笔。

在此跪拜各位大大,写文真是不容易。


雪停了。

带土趴在二楼的窗台,看着楼下几个孩子打雪仗。这是很少有的事,宇智波带土是孤儿院里最大的孩子,平时热情又会玩,总是带着一群男孩子们开展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要是遇上欺负女孩子们的事儿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教训那些个坏小子,一不小心就成了孤儿院孩子头。

冬日午后的日光暖洋洋,带土半眯着眼,暗自幻想自己战斗胜利的画面。

“带土哥!带土哥!”伴随着高亢的童音,一串混乱的踢踏声由远及近。“院……院长找你……”带土正在思考很重要的事情,一听到“院长”两个字,黑眼睛刷得一下张大,人也站的笔挺笔挺。带话的孩子已经跑到他的面前,喘着粗气拉着带土的衣角。“带……带土哥”对方的脸蛋红红的,表情却异常严肃。

带土摸了下报信孩子的脑袋,慢慢地跨出第一步。这段走廊太过短暂,带土手中依然还有那孩子头发的触感就已经到了院长室的门口。他站了好一会儿,冰冷的的门把被捂暖了,也没能想出理由。墙边窜出几个脑袋,小声地喊着他的名字,打雪仗的孩子回来了。带土回望,冲他们自信地抬了抬下巴,回头的时候嘴角却弯了下来,门把也弯下30度。门开了。

室内通着暖气,老太太埋头写着什么东西。带土悄悄关上门,挪到离办公桌最远的地方,好像自己是个透明人。带土对付老头老太们很有一套,但是他犯错了,他心虚了,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忍住揍了对方一拳。

可是我没有打到啊,明明是他先挑衅,我的肚子还疼着呢。带土越想越委屈,眼框酸溜溜的。

“带土,你来啦。”

带土不敢看老太太的眼睛,噘着嘴歪着脑袋,蜷缩着双手摆在身后,右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地板。

“带土,来,来啊。”带土抬眼看到老太太一脸慈祥,从办公桌边站起坐到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向他招了招手“坐到我的身边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谈。”

好像不是打架的事情。带土眨了眨眼睛,咧开了嘴,三步一跃一屁股挤在上老太太的单人沙发。

 

睡不着。

带土翻了个身,俯卧在床上,这样的睡姿意外的放松,却还是毫无睡意,他想着下午院长提起的事情。带土已经十一岁,心情开朗又外向的他很讨大人喜欢,小时候愿意领养他的家庭并不是没有,他却更甘当绿叶,积极介绍身边的同伴。曾经的伙伴一个个离开,某一天他发现院长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提起要求领养他的事了,带土意识到自己长大了,或许会在这里生活到十八岁。他蒙着被子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肿着两个核桃眼继续扶老奶奶过马路。收到的糖啊小饼干很好吃,带土更喜欢那些老人摸着他的头或拉着他的手夸奖他是个好孩子,每每觉得自己轻的要飘起来。突然有人申请领养,他好像变成了一只住在纸箱里的小狗,纸箱外有块骨头,看起来好吃可说不定会磕坏牙。

据说领养人是他的远房亲戚,是个年岁大到老得走不动路的爷爷,想要个宇智波的孩子,所以院长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领养人一般是不被允许的,可是他是个宇智波。宇智波是个神秘的家族,拥有很多特权,在此不作赘述。总之,一个宇智波证明了带土也是一个宇智波,于是宇智波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带走带土。

带土踢了一脚被子,垫在身下被子露出一条缝隙,冷风嗖嗖的钻进温暖被窝。他哆嗦着起身想去卷起脚边的被子,胳膊旁的布偶却掉在地上。

讨厌!最讨厌了!眼眶微微湿润的带土粗暴地捡起布偶甩在枕头上,对准脸部重拳出击,伴随着隔壁床翻动的身影,拳头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带土使劲蹂躏布偶的脑袋直到五官被挤在一起,乱七八槽的脸似乎取悦了他,带土挤出多余的水份蹭蹭布偶,拢过被子,枕着自己的右手,决定好好睡觉。

 

带土要被领养的消息传得很快,孤儿院的孩子们哭哭啼啼围着他,本来只是有点小伤心的带土努力的揉着眼睛,更酸更疼,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来不及擦拭却湿了整片衣袖。一个小时候,带土已经带着小朋友们玩起来了雪,他堆了个机器怪人,拿着树枝如同勇士一般与雪人搏斗,周围的孩子们欢呼着“带土哥!”“带土哥好厉害!”。战斗正进入白热化,带土却被紧急通知,领养人来办手续。

隔天的同一时段再次站在院长室,带土手心满是汗水,不停整理自己衣服下摆和领子,明明五分钟前刚洗了把脸换了身整洁的衣服,乱槽槽的头发也好好梳过,可是总觉得自己脏兮兮不够整齐。

没有关系,我最喜欢老爷爷老奶奶了,他们也很喜欢我,这个爷爷也会喜欢我的。

自我打气的带土尚未注意到有个人靠近了他,直到脸蛋被扯疼,他才抬眼看到捏他脸的男人。那位先生三十出头,穿着深蓝色的和服,眼角左右瞟了下,松开手拍了两下带土的脸。带土整个脸蛋红扑扑,气得撅起了嘴,对方的表情明显传递这样一个信息:好蠢!

带土大声质问对方是谁,却被院长告知是领养人。带土张大嘴巴,盯着对方,揉了眼,又揉了下,他觉得自己可能还躺在床上。

说好的爷爷呢,走不动路的爷爷呢,需要我推着轮椅的爷爷呢,会给我糖的爷爷呢,会摸着我的头夸奖我的爷爷呢!!!

这个世界是虚伪的。带土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即使想抗拒也无法阻止自己被带上车,车辆启动的时候,一群孩子跟着尾气跑了好一阵,大声喊着带土哥,带土跪趴在车后窗使劲挥着手,眼泪鼻涕都流进嘴里,又咸又酸。坐在副驾驶上的“爷爷”回头冷哼一声,带土依依不舍地坐正,哽咽着细微回哼了一声。身下的黑色皮质沙发摸起来冰凉冰凉,宽敞得可以躺下带土整个人,他擦着眼泪,缩成小小一团藏在副驾驶座位后。

幸运的是,新家不只有哼哼爷爷,还有两个活泼过头的成员。他的监护人从见面到回家,只对他哼过一声,倒是仆人模样的黑白绝、卷卷绝在大便大便的谈论中围观了他整整半小时。他有了单独的房间,可以睡上五六个带土的床,总是抱怨没有隐私的他紧贴着墙,感到一阵寒意。他紧紧怀里的手制布偶,稍微获得些许温暖,作为沙包的布偶现在看起来可爱多了。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布偶的纽扣眼睛磕到了他的下巴。带土一下子清醒过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

打电话给好朋友的时候,他绞尽脑汁形容了新家的漂亮,家人的友好,最后叮嘱对方明天不要来孤儿院等他了,他要从新家上学。刚挂上电话,带土担心自己的意思可能没有好好传达给朋友,迅速又拨通了对方。

接起电话的女孩子语气有点焦急,“带土,怎么了,是不是新家人欺负你了,你一定要对我说老实话!”

“没、没有,琳。我只是担心你会忘记,冬天很冷,你等不到我可是会感冒。”

“我等不到你会去问其他小朋友啊。再说你刚刚给我打过电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记呢。”

“哎,那个……那个我就是担心么。”带土重复着那几句话,电话线被他扯得绷直。“所以你一定要记住,一定要记住啊,不要等在门口啦”

电话那头的女孩子没有反应,以至于带土以为她已经挂机,刚想开口询问,女孩子笑着“哦~~~~~~”了好长一声,“放心吧,我会好好记住的。”

“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担心你会感冒,所以,绝!对!不要等在那个门口了。再见!”那边的朋友还在笑,带土已经快速挂上电话。发完通知,带土顿觉疲惫,打了个哈欠,安安稳稳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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